Cambodia – 高棉/柬埔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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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看了 four coners 的 survivors of the killing fields revisited. 非常感人.

故事是講述了24年前, 即1987年, 4名逃出柬埔寨來到澳洲成為難民的不幸中的大幸的人.  她們在24年前在受訪時講述了他們各自在柬埔寨的悲慘經歷.

24年後, 他們卻講出了來了澳洲生活, 也要經驗總總的生活考驗, 雖然如此, 澳洲政府卻提供了他們生存和受教育的機會, 平等的自由, 人性的尊嚴等等, 是他們以前曾被剝奪去的.  今天他們如何看代自己和下一代的生命, 社會和不斷湧入澳洲的難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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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 在紅色高棉/赤柬 Pol Pot’s Khmer Rouge regime 政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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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ny Ung ( Mrs Kang 她媽媽)  & Ung Bun Heang (她丈夫) :

Phiny : 赤柬時: 幸好母親決定得早, 逃入泰國難民營而被澳洲政府收容了.  她失去了爸爸, 3個兄弟和2個姊妹!  而這些傷痛, 就算現時生活多幸福,  傷口也難以撫平!

UNG BUN HEANG: 每日醒來就知道自己可多活一天, 因為那些日子裡, 不知道那一天會輪到你被抓入監獄去. 就像是籠中小鳥, 不知那一天會被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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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1976 他們沒收了每家每戶的一切財物, 包括了湯匙/碗碟, 單車等等, 於是他們成立了一共同餐廳.  每個人都只準在此進食, 共同餐廳外, 找不到任何食物. 而每天提供的就是菜加稀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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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my Var : 赤柬時, 是眼光光的看著父母和弟妹餓死的.  所以她說食物對於我們是如此珍貴, 我教導下一代必須珍惜食物, 不可隨便浪費食物.   然而每次當我們有好食東西的時候, 我總想起了父母和弟妹,  可惜他們已經不能在自己身邊一起分享了!!

在4月17日,1975, 赤柬Khmer Rouge取得政權, 當時我才15歲, 我才剛考完試, 我父親是位教授, 我媽媽是家庭主婦.   當赤柬Khmer Rouge控制 金邊 (Phnom Penh, 柬埔寨的首都), 就用槍口去指令幾百萬市民要立即離開自己居所, 向鄉村移遷. 不聽令的, 會立即被槍殺.  於是, 男男女女都被分閞了,  我媽媽就只得自己一個人, 我們全都很害怕, 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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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ang Pao : 在赤柬童工營中,  守衛將我朋友縛起, 在全隊小朋友面前訊問是 kill 殺他或是 keep 留他.  我們小朋友話語仍未很正, 守衛強將”keep” 說成了”kill” 將判死的罪名加諸於我們小孩童的手裡後.  然後就用最殘酷的死刑(劏肚,抽腸, 還要他來往走動)要我們小朋友都看著她是什麼樣處死的.

他們還生葬了我的8歲哥哥, 因為他有瘧疾!   這些都在我心內留下深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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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Veng 在赤柬取得政權前, 他以經是澳洲新聞記者Neil Davis的修理工人,  赤柬肆虐時, 他倆都在戰火前線-首都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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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彈襲擊金邊一間小學” 這是 Neil Davis 最後一則新聞報導….

AN VENG : 這場景真是恐怖, 小朋友才剛開始上課, 卻被炸成血肉橫飛, 依我點數的, 就有18個小童被抬走, 其他的小朋友和老師都滿身鮮血!

那時,  AN VENG 可以跟著Neil Davis 由美軍救離柬埔寨的, 可是他沒走, 他選擇留下來, 因為他不忍心獨留家人面對恐怖新政權!  然而他卻要面對3名兒女都被赤柬捉去了青年營, 一去沒再回來. 依他知道的是不單他自己的兒女, 而是5,000個青少年由他們鄉村捉去青年營的一去不回了. 後來我們得到消息, 他們全都被用木棍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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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明白他/她們的苦痛, 就得了解那段歷史是什麼樣發生了:

柬埔寨為中南半島古國,有2000年以上之歷史。

扶南屬國。《後漢書》稱為究不事,《隋書》稱為真臘暹粒 Siem Reap 對音)。《唐書》稱為吉蔑閣蔑(都是 Khmer 對音)。元朝稱為甘勃智,《明史》稱甘武者明朝萬曆後稱柬埔寨。「究不事」、「甘勃智」,「甘武者」、「柬埔寨」都是 Camboja 對音。

西元一世紀時,柬境建立扶南國,奉印度教國教,故受印度文化影響甚深。扶南王國國都是毗耶陀補羅城(Vyadhapura,梵文:獵人城),在今巴南(Banam)附近,有湄公河西北流東入海。公元七世紀中葉,扶南國為北方倔起的真臘所滅,扶南王子流亡爪哇,建立山帝王朝

9世紀至15世紀出現的吳哥王朝,稱為高棉帝國,國勢鼎盛,文化燦爛,版圖包括今日柬埔寨全境以及泰、寮、越三國之部份地區。明宣德五年(1430年)暹羅入侵柬埔寨,包圍吳哥城七個月,最後攻破吳哥。因為吳哥太靠近暹羅邊境,柬埔寨放棄吳哥,遷都金邊。

此後柬埔寨國勢衰敗,倍受越南侵略,兩國建立長期以來的世仇。 備註1

歐美列強侵略殖民地時期,1863年後,淪為法國保護國。備註2

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1940至1945年,日軍佔領柬埔寨。

戰後柬埔寨於1953年11月9日脫離法國獨立。初時仍為君權體制,即柬埔寨王國施亞努時期)。備註3

而後於1970年,由朗諾將軍廢止君主制,成立高棉共和國,但為政亦不長久。越戰期間美國總統尼克遜下令在柬埔寨東部投下大量炸彈地雷,遺禍至今未除。備註4

1975年4月17日,紅色高棉攻佔柬埔寨首都金邊,建立民主柬埔寨政權,即日宣佈廢除貨幣,把全國所有城鎮居民驅趕到鄉郊,強迫集體務農,並屠殺所有知識分子。紅色高棉即赤柬,獲中共支持,實行極左恐怖統治,當政的三年八個月期間,估計全國五分一以上人口死於饑荒、勞役、疾病或迫害等原因,是20世紀中最血腥暴力的人為災難之一。紅色高棉又多次入侵越南南部,屠殺柬越邊境居民,試圖從越南手上收復下柬埔寨,即湄公河三角洲,該區曾經是柬埔寨故地。備註5

1978年12月,越軍進攻柬埔寨,並於1979年1月7日攻佔金邊,建立新政府──柬埔寨人民共和國。那些傳說中紅色高棉對自己人民犯下的暴行的證據,很快在各地發現,越南人將所有證據公之於眾。另一面,因越南與蘇聯友好,而此時正值中蘇交惡時期,紅色高棉繼續獲中共支援,敗走柬埔寨西北地區,埋下地雷陣,割據一方。備註6

1993 年柬埔寨獲聯合國援助,舉行全國大選,親王室的奉比克黨大勝,洪森領導的人民黨屈居第二。經洪森恐嚇威脅後,兩黨組織聯合政府。1993年9月24日,柬埔寨制憲議會通過新憲法,恢復君主制及國名柬埔寨王國西哈努克重新登基為國王,並與中國保持良好關係。後洪森發動政變,讓人民黨控制政府。

1995年前後,紅色高棉爆發內訌,波爾布特於1997年被逮捕、審判。隨着紅色高棉的垮台,洪森取得政權,並一直連任到現在,柬埔寨社會逐漸穩定,並開始審判赤柬暴行。雖然洪森主政下,柬埔寨人權、貧富懸殊及貪污問題惡劣,但近年的國民經濟、人民生活水平和國際地位都有不同程度的進步。 備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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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下來看看這紀錄片:

Cambodia – return to the killing fields, 1975 – 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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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  波帕 Pol Pot 在法國沒讀成書, 卻參加了法國共產黨 the Cercle Marxiste 組織, 他是首個成員被迫返回柬埔寨並被任派任作對各組的反抗政府的評價。備註8

1953, 正好是柬埔寨要求安全獨立於法國控制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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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中, 美軍和南越轟炸金邊, 是迫使農民加入紅色高棉. 波帕也藉著人民的反美情緒(當時柬埔寨由親美的朗諾將軍當政), 得以勢起. 波帕主張抗美外, 還要打倒當時政府. 在小村落宣傳會給予食物和較好的生活, 於是大部份鄉村落入波帕的控制之中. 備註5

紅色高棉的意識形態集結了毛澤東思想馬列主義等思想,屬於共產黨分支中的極端派別。他們奉行的是「最純潔」的共產主義,要立即消滅一切資產階級(統治層, 受過教育的, 資本家)和私有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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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波帕卻為了盡快接收整個城市, 竟向村落放火.  Mr. Kenneth Quinn (Former US. Ambassador to Cambodia) 當時他正在越南邊界上工作, 在山崗向柬埔寨看去,  每一小村落, 每一小群屋, 都正在被火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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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 美國為了對付共產主義, 而不停在越南境地內轟炸外, 還作地毯式轟炸柬埔寨(事因, 柬埔寨在西哈努克統治的年代時(1960-1970)對於遍布柬埔寨境內的越共補給基地以及「胡志明小道」都採取默認態度, 北越很多軍火由柬埔寨得以補給).  為了折停這對北越的補給, 美軍在總統的批准下, 對柬埔寨大肆轟炸.

於是做成境內的13萬的難民! 農村基礎設施遭到大量破壞,也使原本是糧食出口國的柬埔寨轉落為糧食淨進口國,這一狀況使柬埔寨原本的穩定局面受到動搖,也為日後紅色高棉的勢力擴大營造了有利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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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975, 是為赤柬year zero(零年,是一個比喻法國革命日曆的年份第一年,亦為波帕在1975年取得柬埔寨政權的第一年), 與此同時, 亦是北越侵入西貢saigon. 1975年4月1日,在紅色高棉軍隊的連續進攻下,朗諾被迫流亡美國。同年4月17日,紅色高棉攻佔金邊,推翻高棉共和國 .  假稱金邊已是安全之地, 邀請學生, 有識之士入城大事慶祝. 隨後幾天也很平靜, 沒有人想到隨著來的將會是惡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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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975 4月尾, 騙說是美國又來轟炸金邊, 所有人必須撤出城市, 包括在醫院內的病人.  赤柬清空城市後, 便可以開始進行他們的無產階級革命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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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空城市, 迫使成千累萬的人迫上了公路, 無人知道要去那裡, 也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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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柬成立很多不同的集中營, 將每個家庭分開, 父母與子女分開. 成立檢查點, 所有有學識(醫生, 工程師, 律師…等等)都被分開出來後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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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迫離城市, 流放鄉村計劃, 做成一萬一千人因疲倦, 缺水, 缺糧而死於路上.  另萬多人被殺, 餘下的都是可以訓練成共產黨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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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將子女與父母分開, 教子女反對父母, 毀滅他們的宗教信仰和所有以前的社會結構. 丟棄西醫,並摧毀廟宇,圖書館,以及任何認為屬於西方的東西, 文化教育等.  於是這批剩下的人就會成為完整的共產黨人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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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赤柬殺了多少人, 並沒有一個準確的數字, 亦無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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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essor Ben Kiernan(Director Genocide Studies Program Yale University) 曾經訪問了數百名僥倖生還者. 他們說, 他們被帶到森林後, 赤柬士兵用機關槍掃射他們.  金邊成了鬼城後, 波帕 pol pot 對外封鎖一切音訊, 4年內沒有其他國家知道內裡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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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場The killing fields: 1975年的夏天,  金邊邊界被封鎖, 消息被切斷, 與外界斷絕.  只聽到傳聞中柬埔寨人民被迫做勞役, 虐待, 餓死和童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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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些仍生存的, 這才是他們恐怖日子的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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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集中營中, 飢餓和恐懼, 不斷勞動, 卻不準睡, 只準小休.  每晚都有人被赤柬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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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禁止愛他們的父母, 不準與父母會面.  教導他們領導人波帕會照顧他們, 只有他才能決定跟誰結婚, 甚至他可決定誰生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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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營中的孩童, 有些早上受打, 有些晚上被帶出外, 用鋤頭鋤頸而死(因為要子彈好貴, 所以赤柬用此方法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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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邑克Choeung Ek) 到處都是集體墳墓, 他們每日要殺1千人左右, 多數是小童14-16歲, 殺人而不懊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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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波帕土兵已經成為當地地方警察, 為什麼他們可以如此殘酷?  他們說, 他們也是無可耐可, 對外沒有資訊, 對內是連自己的同伴都不可相信的. 如果不殺人, 就會被 pol pot 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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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柬設有特別組織去監管黨員/士兵的行動和工作的, 發現黨員出軌沒按黨指示去做的, 就送去S-21營(金邊一小學) 被虐待甚至被殺的.   備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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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邊紀念館內, 在囚犯名單中發現很多是赤柬本身的共產黨員的, 當波帕發現黨內是有很多人反對他時, 他就將此批反對派送入S-21營, 不單如此, 連他們的家人也不倖免, 斬草要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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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號領導人物, 殺人無數- 康克由Kang Kek Lev 是 S-21集中營監獄長、瓊邑克滅絕中心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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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克由保存了所有被害人的名單, 這些文件起碼有10萬多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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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一頁就登記了這天入來人數17人, 其中一個只有9數.  然而明顯在紙的右下角就寫上監獄長的命令”全殺” 和他私人簽名於5月 1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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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21營中, 就有超過一萬6千人被殺, 最後只有7人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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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位生存者, 他可以生存是因為他是一位畫家. 於是他的工作就是只畫波帕的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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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79年出獄後, 就憑著記憶將在S-21營中看到的一切都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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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斯廉屠殺博物館 你將看到一切的鐵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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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of the war 戰爭結束的開始:

1975年開始, 赤柬不斷向越南邊界作出侵犯, 波帕歧途奪回以前祖傳的領土(已被歷史死敵越南所侵佔掉的), 於是做成兩軍在邊界的不小次的衝突.                備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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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士兵在越南邊境村落殺人, 並用殘酷不仁手法殺害手無寸鐵的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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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忍無可忍, 終於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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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日, 1979年, 越南反擊, 超過15萬越軍柬埔寨東面全面入侵, 少於兩星期, 金邊失守.  使得3年8個月20日的紅色高棉的統治日子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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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越南軍隊入城, 找出大量波帕大屠殺的墳地, 一個屈洞就有成萬人的屍骨.  也找出超過100處這樣的集體處決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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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了恐怖監獄; 找出了千幾飢餓孤兒; 找出了集中勞役營內, 受了4年的勞役, 只有飢餓和恐懼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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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軍, 釋放了他們, 於是做成大量柬埔寨難民湧入泰國邊境的難民營. 另一些人回去了城市.  重建家園, 可是4年來的完全破壞(文化, 經濟, 貨幣, 教育, 醫療, 家庭, 親朋, 倫理, 關係….等等), 試想人民如果可從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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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 原來波帕仍然生存, 他跟千幾個士兵躲入了森林, 雖然戰爭已結束, 可是並有一個赤柬領導被捉而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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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的7月, 在森林傳來了訊息, 波帕被赤柬領導捉起來審判了, 可是沒人相信.  於是赤柬容許了一位外界宣媒, 美國記者 Nate Thayer (Author, Sympathy for the Devil) 進入了森林來作採訪這次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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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百多群眾圍坐著,  波帕坐在一張簡陋的拆椅上,  手上有手銬, 而群眾就有人出來宣佈了他的罪狀.  最後被判終身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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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 波帕接受了Nate 的訪問, 雖然波帕言行舉止都像是位慈祥的祖父, 可是他對自己所作所為, 仍堅持他自己對國家供獻多過損害. 他亦從不懊悔. 當Nate 展示成千累萬的那些赤柬殺害人民的照片時, 波帕卻不認為自己做錯! 當Nate 再追問那些婦女和孩童時, 他就說這是錯誤的執行, 並不是他的錯. 他仍堅定說自己來救自己國家, 不是來損害他的人民, 於是終止了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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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98年, 4月, 波帕終於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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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柬埔寨:

在1999年, 1月, 波帕軍隊終於投降, 人民從森林可以回流, 過正常生活.  可是柬埔寨已變成空殼國家. 自1979後, 從殺戮場走出來的人民, 就只有10個人是懂法律的, 少於50個醫生可以幫助重建國家.  重建工作非常緩慢, 只有13%的家庭是可接駁到有安全的食水. 可是, 柬埔寨人民是有能力重建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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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 是地雷的問題(波帕埋下不少地雷陣) 用人頭計, 柬埔寨是全世界最多地雷的地方, 在11百萬人口中, 有成8百萬到9百萬個地雷.  亦即差不多1人就有1個! 而且這証據在柬埔寨的大街小巷中是顯然而見的.  也正是如此, 反而做就了殖肢工業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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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mas Hammarberg (U.N. Special Envoy To Cambodia聯合國對柬埔寨特使) 擔任了收集証據, 將捉拿波帕領導人物, 這班戰犯進行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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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初, 康克由(Kang Kek Iew)接受了Nate 的訪問, 並且將赤柬領導人物所做的一切罪行, 如誰下的命令, 誰做了什麼的決定, 全部供了出來.  於是聯合國招開了柬埔寨法院特別法庭, 將喬森潘(Khieu Samphan), 農謝(Nuon Chea), 英沙里(Ieng Sary) , 英蒂迪(Ieng Thirith), 英沙里的妻子和康克由等. 展開了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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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1

前史: 扶南屬國。明朝萬曆後稱柬埔寨

9世紀至15世紀出現的吳哥王朝,稱為高棉帝國,國勢鼎盛,文化燦爛,版圖包括今日柬埔寨全境以及泰、寮、越三國之部份地區。明宣德五年(1430年)暹羅(今日的泰國)入侵柬埔寨,包圍吳哥城七個月,最後攻破吳哥。因為吳哥太靠近暹羅邊境,柬埔寨放棄吳哥,遷都金邊。此後柬埔寨國勢衰敗,隨著3世紀以來長期受鄰國泰國和越南的侵略,高棉王國交替成為大城王國(今天的泰國)和越南的諸侯國. 然而在這期間, 泰國和越南經常在柬埔寨境內發生戰爭.

在1841-1845, 發生 The Siamese–Vietnamese War  , 是暹羅和越南兩國以求在柬埔寨拿到更多的利益之戰.  越南在柬埔寨安設女王, 並且壓迫柬埔寨人民跟隨越南的習俗, 鼓動了柬人民反抗, 於是向暹羅求助.  暹羅讓柬埔寨王子回國同時, 派出軍隊來保護柬埔寨.  於是越南在柬埔寨注軍之處(50多地)發動了野蠻對付農村叛亂分子和暹羅軍隊的戰爭, 持續了四年,雖然持續打敗, 仍拒絕撤出柬埔寨. 最後, 在1845年,雙方同意妥協的和平,柬埔寨成為暹羅和越南聯合保護, 亦即是柬埔寨的宗主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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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2

1863-1953 為法國殖民地期間:

在十九世紀 (1801-1900) 法國在印度支那(即中印半島, 包括了今日的越南, 柬埔寨和寮國(老撾)3國)有興趣的原因, 是想可與英國抗衡在東南亞大陸的勢力. 特別在此時, 法國已被英國趕出了印度. 並且將會有效地封鎖英國可從其他東南亞大陸地區伸張其勢力.

法國如何入侵中印半島:

早於17世紀, 法國的教庭(耶穌會)/巴黎外方傳教會 已經開始向外輸送傳教士來在亞洲( 包括越南、柬埔寨、泰國、韓國、日本、台灣、香港等地). 從事傳教工作, 目的就是擔心受制於當時殖民大國西班牙或葡萄牙傳統傳教士的控制之下. 在1777年, 法巴黎外方傳教會傳教士, 百多祿 Pigneau de Béhaine 在越南傳教並建立了神學院. 當時的阮福映(是越南阮朝的開國君主) 隨其叔躲入神學院避難, 因而認識. 百多祿為了協助阮映福, 引入葡萄牙軍艦, 武器, 甚至當時新武器手榴彈. 可是阮氏仍不斷被西山軍挫敗, 而逃至暹羅. 阮福映請百多祿前往法國求救, 百多祿向法國軍方闡述了如何「稱霸中國周圍的諸海以及其附近的群島」的方法, 可是因為當時法國陷入了可怕的財政危機中, 法皇路易十六未履行法越凡爾賽條約》, 打發百多祿離開. 於是百多祿被迫在法國募集資金購買武器和軍火裝備, 吸引志願者和逃兵成為船員, 加上法國最終提供了兩隻船. 阮福映得到了外國軍隊協助鞏固在越南南部的統治,將其軍隊現代化,並建造城堡. 然而百多祿這支志願軍留守至1802. 百多祿於1799年死於越南.

雖然百多祿幇了阮朝一大把, 原來, 阮映福卻不信教的, 當他知道百多祿教育兒子阮福景不要相信祖先信仰,而這往往使阮福映龍顏大怒。

19世紀, 越南阮朝越來越擔心天主教傳教士是為一種政治威脅, 擔心他們的地位在社會上的影響。於是法國以保護巴黎外方傳教會, 要制止迫害傳教士和保證暢通傳播的信念的理由就更成為日後入侵的藉口了。

由於在阮朝幾代連續的拒絕與法國建立外交關係和猛烈的反基督教政策(1820至1883年),在1858, 法國海軍上將 Charles Rigault de Genouilly, 開動了砲艦, 成功進佔了Da Nang 峴港市, 展轉南下, 在1862年,法國統治建立在西貢及以上的三個東部省份的Cochinchine交趾支那(湄公河三角洲)地區。

然而, 在中印半島上的柬埔寨便被巴黎政府視為水的源頭了,  於是派出傳教士特使說服了平陽王昂, 為保安全不至被泰國和越南的控制, 最好去尋求法國的保護. 最終邀請了法國外交代表團訪問朝廷。

雖然泰國迫使平陽王昂拒絕會見法國, 然而, 外交代表團終於1856年抵達 Odongk。 加上博物學家亨利Mouhot, 重新發現了吳哥遺址, 和遠航了湄公河的老撾瑯勃拉邦王國(1859年至1861年),巨大財富和價值的湄公河作為通往中國的西南省份,  激起法國人的興趣.

在1863年8月,法國締結了一項條約與昂平陽的繼任者 – 諾羅敦(1859年至1904年),  該協議提供的柬埔寨國王受到法國保護, 以換取法國有權利探索和利用王國的礦產和森林資源。儘管泰國試圖阻撓擴大法國的影響,可是其本身在柬埔寨的影響力也不斷萎縮下,  在1867年締結了一項條約,法國給與泰國控制馬德望省和暹粒省(Batdambang Province and of Siemreab Province),以換取其放棄對柬埔寨的其它地區的宗主國權利。諾羅敦對於損失了西北各省深感不安,可是法國派遣軍事援助,以鎮壓了王室的叛亂, 因此他是無可奈何的。

1863年至1953年, 柬埔寨繼續作為法國的保護國, 是法屬印度支那管理的一部分的殖民地. 雖然在1941年至1945年被日本帝國佔領了.   自國王諾羅敦於1904年去世,法國便操縱選擇柬埔寨國王的大權,直至1941年法國認為選任年輕的西哈努克將容易控制, 他們錯了,然而,在國王諾羅敦西哈努克任內,柬埔寨在1953年11月9日,獲得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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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二戰結束後,進入1950年代初,當時柬埔寨國王西哈努克更渴望了民族主義,當時柬埔寨國王西哈努克的願望變得更加民族主義,他開始要求獨立於法國這殖民者和完全脫離印度支那。這情緒帶動了其他鄰近的法屬印度支那國家如越南老撾等國的回響. 因而即受到法國的威脅, 1953年5月被流亡到在泰國,只能於11月9日1953年柬埔寨宣佈獨立時才可回到柬埔寨。 雖然獨立,柬埔寨保留聯盟與法國聯盟,直到結束的第一場印度支那戰爭, 隨後才是正式結束了法屬印度支那。3月2日1955年,西哈努克退出王位給他的父親,成立了Sangkum幾個月後,於1955年9月議會選舉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成為了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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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3  & 備註4 & 備註5

西哈努克退位和政治家生涯

經歷了獨立運動的成功,充滿信心的西哈努克希望進一步深入參與政治,但在君主立憲制的憲法制約下,國王的活動範圍受到很大限制。於是西哈努克於1955年3月3日將王位讓予其父諾羅敦·蘇拉瑪里特,同年4月7日,組建政治團體「社會主義人民共同體(Sangkum,សង្គម​រាស្រ្ត​និយម)」並擔任總裁。退位後的西哈努克被國民稱呼為「殿下」。

社會主義人民共同體於同年的總選舉中獲得壓勝,控制了國會中全部議席,西哈努克則出任首相併兼外交大臣1960年3月,蘇拉瑪里特國王去世,在王位空缺的情況下,西哈努克又就任新設的「國家元首」之職,成為柬埔寨的最高政治領袖。

西哈努克將自己的政治理念稱為「佛教社會主義」:在佛教的保護和君主制的體制下實行社會主義式的政策。同時,在外交上嚴守中立,在當時冷戰愈演愈烈的國際情勢下,柬埔寨也得以同時獲得東西兩陣營的經濟援助,並在鄰國越南和老撾都陷入內戰時,獨善其身式地維持了國內的穩定。然而在這一時期,政府內左右兩派的對立不斷激化,西哈努克對於左派的態度在重用和彈壓之間不斷搖擺,最終逼使波爾布特英沙里喬森潘等一批左派領導人進入邊境叢林區展開武裝鬥爭,為日後紅色高棉運動埋下種子。

流亡國外

1970年3月、首相兼國防大臣朗諾將軍和副首相施里瑪達殿下(西哈努克的表兄弟)趁西哈努克在北京國事訪問期間發動政變,議會解任了西哈努克國家元首的職位,決議廢止君主制、建立共和制的高棉共和國朗諾就任總統。西哈努克被迫流亡中國

在此次政變之前,西哈努克已經被認為是同情北越的親共主義者。西哈努克對於遍布柬埔寨境內的越共補給基地以及「胡志明小道」都採取默認態度,又對1969年發生的美國對柬轟炸發表公開譴責,並於1970年1月,就美軍在越南南方攻擊行動中所造成的數千件平民死亡事件發佈了政府公報。此外,南越的「被壓制民族鬥爭統一戰線(FULRO)」在發動叛亂後,也每每逃入柬埔寨境內逃避追擊。這一切都使當時的美國政府逐漸與西哈努克疏遠,並嘗試支援親美派的朗諾以期取而代之。

政變後,朗諾政權開始執行激烈的反越南政策,柬埔寨境內的越南裔住民遭到迫害、流放乃至虐殺。此外,朗諾也放任美軍及南越軍隊以「追擊越共」的名義侵入柬埔寨境內,美軍的轟炸範圍也在這一時期擴大到柬埔寨全境。僅僅一年半時間內,就造成了數十萬農民的犧牲以及200萬難民的產生[1]。農村基礎設施遭到大量破壞,也使原本是糧食出口國的柬埔寨轉落為糧食淨進口國,這一狀況使柬埔寨原本的穩定局面受到動搖,也為紅色高棉的勢力擴大營造了有利環境。

與波爾布特的合作

流亡的西哈努克暫住在中國北京,並組建了以打倒朗諾政權為訴求的流亡政府「柬埔寨王國民族聯合政府(GRUNK)」。1970年3月末,在磅湛發生了支持西哈努克的暴亂,但遭到武力鎮壓。據當時的地方官員聲言,僅僅在磅湛省就有2~3萬人的農民受到了共產主義的影響[2]。此後,柬境內的茶膠省柴楨省干丹省也相繼發生暴亂。儘管西哈努克並不喜歡自己過去曾經打壓的波爾布特派,但在中國領導人毛澤東周恩來以及朝鮮領導人金日成的說服下,終於與波爾布特結成統一戰線。

西哈努克的這一決定,使得紅色高棉在柬埔寨農村地區徵招的士兵數量得以大量增加——許多新加入紅色高棉的農民士兵並沒有為共產主義作戰的意識,而只是以為自己在為保衛國王而戰,日後(1979年)在談到自己當時的這一決定時,西哈努克表示他只是一心要為柬埔寨的獨立而儘力,「哪怕柬埔寨最後會變成共產國家」。[3]。然而,西哈努克名義上雖然是統一戰線的領袖,但是對於以徹底破壞封建體制為目標的波爾布特及其黨人來說,西哈努克及其政治理念實則與己方水火不容。已而,雙方的關係自聯盟結成之始就處於緊張狀態。

1975年紅色高棉終於佔領柬埔寨全境,朗諾政權崩潰。西哈努克以國家元首的身份宣布共產主義國家民主柬埔寨成立,並由平壤歸國。在民主柬埔寨執政期間,西哈努克表面上是國家的最高領導人,但並無任何實權,日常生活除去由柬共安排的地方視察之外,即是被軟禁在王宮之中。被允許與西哈努克共同居住的,僅有其第六位夫人莫尼克王妃和兩位王子(分別是現任柬埔寨國王西哈莫尼和日後加入紅色高棉的王子諾林達拉那)、以及為數很少的側近侍從。至於其他尚留在國內的王室成員則被全體流放至地方,西哈努克的五個兒子和十四個孫子在此過程中被虐殺。甚至在一段時期,西哈努克自身都身處被處決危險之中,只是在中國政府向波爾布特政府施壓後才幸免於難。此後西哈努克以患病為由希望能夠出國療養,但遭到政府拒絕。1976年4月,西哈努克辭去國家元首之職,並被幽禁在王宮中,與外界失去聯繫。

1979年1月,柬埔寨遭到越南入侵,越南軍隊逼近金邊。波爾布特首相重新找到西哈努克,請求其參加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向大會控訴越南軍入侵的不正當性。西哈努克終於得以與家人和側近一同離柬出國。同年,越南在柬埔寨建立傀儡政府並成立柬埔寨人民共和國,此後的十多年中,西哈努克創建了奉辛比克黨,出任流亡政權民主柬埔寨聯合政府的首腦,並接受美國的有限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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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5

1969年至1973年,越南共和國(南越)軍隊和美軍轟炸,並短暫入侵柬埔寨(***柬埔寨運動)是為了瓦解越共(北越)和紅色高棉. 因此戰爭大約200萬柬埔寨人淪為難民而逃到金邊.  在1973年, 美國第七空軍認為, 轟炸金邊殺死了圍攻城市的 16,000 25,500名紅色高棉戰士. 是為了金邊不至失守. 可是記者威廉肖克羅斯和柬埔寨的專家米爾頓奧斯本,錢德勒和大衛 P. Ben Kiernan卻認為,轟炸是迫使農民加入紅色高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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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運動(也被稱為柬埔寨的入侵)是在1970年中期(越戰爭期間)的一系列由美國(美國)和越南共和國(南越)在柬埔寨東部 進行的軍事行動。是由當時美國總統理查德尼克松下決定入侵。共13個主要軍事行動被執行了. 從4月29日至7月22日由共和國越南(ARVN)執行, 5月1日至6月30日之間由美軍執行。

該運動的目標是擊敗大約 40000部隊的人民軍隊的越南(PAVN)和國民陣線的解放南越(NLF,又稱越共)他們躲藏在東部邊境地區的柬埔寨. 這些部隊被擊敗的話, 則已經是佔領和破壞共產主義的絕大部份的根據地和避難所,也確保柬埔寨的中立性。至於美國而言,當然,這樣的行動方針將提供一個越南一個背後庇護所, 並且可以盡快越南化政策和美軍從越南南方可以進行不受干擾的撤出。

在1970年, 柬埔寨政府一個重大的改變, 是哈努克親王被廢除,取而代之的是親美國將軍朗諾。盟軍的軍事行動未能消除許多共產黨的軍隊或捕捉他們的難以捉摸的總部,被稱為中央辦公室南越(COSV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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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柬埔寨

1970年朗諾將軍推翻西哈努克,建立了親政府高棉共和國,准許使用港口輸送武器予越南共和國(南越),及容許南越在國土建立軍事基地。當時西哈努克反對朗諾的新政府,便加入北京政府支持的赤柬組織一同對抗朗諾。赤柬脅西哈努克的威望,煽動民眾支持武裝革命,事實上支持者是擁護西哈努克重返政府,而非支持共產主義。得到中共及越共提供的物資支援,赤柬得以在1975年4月17日攻佔首都金邊,並繼續以西哈努克作為「傀儡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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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6

柬越戰爭,或稱越柬戰爭。是發生於1975年5月1989年12月期間的一場戰爭。交戰雙方分別是剛剛統一的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民主柬埔寨。 1975年5月,紅色高棉指揮的部隊侵入了越南富國島,後被越南軍隊驅離。此後兩國不斷發生邊境衝突。越南方面不斷指責紅色高棉當局入侵越南領土、屠殺在柬埔寨的越南公民。民主柬埔寨方面也指控越南侵犯了柬埔寨領土。

1978年12月26日,越南以投誠到越南的前紅色高棉軍事領導人韓桑林洪森等人為先導,發動大規模入侵民主柬埔寨的軍事行動,1979年1月7日,柬埔寨首都金邊被越南軍隊攻克,紅色高棉政權對柬埔寨大部分區域的統治遂告瓦解,越南扶植了一個傀儡政權柬埔寨人民共和國長達14年之久,該政權得到蘇聯和東歐國家集團的承認,在此期間,越南人民軍部隊一直駐留在柬埔寨領土上。

在越軍侵佔柬埔寨期間,柬埔寨境內出現了宋雙拉那烈、紅色高棉三股抵抗越南佔領軍的勢力,均轉入游擊戰狀態與越軍周旋,1982年,三派抵抗勢力成立了「民主柬埔寨聯合政府」,以西哈努克親王為政府首腦。與此同時,包括聯合國在內的國際社會多數成員一直不承認由越南扶持的「柬埔寨人民共和國」,民主柬埔寨政府一直保留在聯合國的合法席位,1979年第34屆聯合國大會通過第22號決議,要求所有外國軍隊立即撤出柬埔寨。

直到1989年年底,由於國際政治局勢變化,越南決定自柬埔寨撤軍,1990年8月,最後一批越軍撤離柬埔寨。同時柬埔寨各派政治勢力之間逐步實現停火。1990年11月,柬埔寨衝突各方簽署了《柬埔寨衝突全面政治解決協定》,決定了在由聯合國向柬埔寨派遣維持和平部隊,在柬埔寨舉行大選並組織民族聯合政府等事項,柬越戰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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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6 – 補充, 備註7

1978年11月,越南軍隊入侵柬埔寨。成立了柬埔寨人民共和國,是親蘇聯國家領導的救國陣線,是前身為一群柬埔寨左派不滿紅色高棉共產黨員組成的.  1981年,流亡政府形成三個派別,稱為民主柬埔寨聯合政府,或CGDK。這包括了紅色高棉,一個保皇黨派領導的西哈努克和高棉人民民族解放陣線。紅色高棉聯合國代表,Thiounn Prasith,被保留。

1980年, 紅色高棉,仍由中國幕後支持,並且繼續控制該國大部分領土,和攻擊其他不屬於他們統治的地方. 這些攻擊,導致美國及其盟國實行了經濟制裁,使到重建變成了幾乎不可能的事,也做成該國極度貧困。

1989年, 在巴黎, 一個關於國家柬埔寨的和平會議展開, 決議最終必須兩年後在1991年10月要得到全面和平解決。聯合國被賦予的任務是執行在柬埔寨停火和處理難民和裁軍稱為過渡時期聯合國權力機構(聯柬機構)

1993年,諾羅敦西哈努克國王恢復其柬埔寨的國位,使得柬埔寨是世界上唯一的共產國家,恢復君主制的政體。之後在1997年出現過政變, 不過仍可保留。近年來,重建工作已取得進展,在組成一個多黨民主的君主立憲制下, 導致一些政治穩定.  2010年7月康克由是第一個紅色高棉成員犯有戰爭罪和危害人類罪在他作為S21集中營前指揮官。他被判處 35年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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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8

波帕ប៉ុល ពតPol Pot,原名桑洛沙 Saloth Sar,1928年5月19日-1998年4月15日),柬埔寨共產黨(紅色高棉)總書記1976年1979年間出任民主柬埔寨總理。因為他的反蘇聯政策,他的政權曾受到中國美國泰國和一些西方國家的支持,但由於之後奉行極左政策和大屠殺,後又普遍受到西方及國際社會的譴責,期間估計有二百萬柬埔寨人被殺。

波帕曾組織抵抗法國殖民的運動。1975年,他帶領發動紅色高棉運動,推翻原來親美國朗諾政權,建立一黨專政獨裁政府,實行和模仿毛澤東的政策,實行全面合作化。他在執政期間實行農業集體化,將所有城市居民強行驅趕到農村的集體農場勞動。效仿「文化大革命」進行全國大清洗,並下令屠殺持不同政見者。在他的統治下,貨幣被取消,但共產主義的理想並未實現,反而造成國家經濟全面崩潰,據說一共有三百萬人被處死或者餓死,包括共產黨內的許多被懷疑對他不忠的領導人。他的屠殺行徑引起柬埔寨和國際社會的譴責,因為邊境衝突,越南1979年佔領了柬埔寨大部分地區,他逃到山區,在泰國的支持下建立游擊隊抵抗越軍,曾有一段時間他不知去向,還有他死亡的傳言,1998年,他在柬埔寨山區被軟禁期間「突發心臟病」死亡。

備註8

紅色高棉高棉語Khmaey Krahom法語Khmer Rouge)又稱赤柬,1951年成立時前身為印度支那共產黨柬埔寨支部,1966年改名為柬埔寨共產黨,1981年12月8日宣布解散。該黨是一共產主義組織,但奉行極左政策。該黨於1975年至1979年間,先後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泰國的不同程度支持下,成為柬埔寨的執政黨,建立民主柬埔寨政權[1]

在紅色高棉的「三年零八個月」管治期間,估計有40萬至300萬人死於饑荒、勞役、疾病或迫害等非正常原因,是20世紀最為血腥暴力的人為大災難之一[2]。據柬埔寨歷史資料收集中心報告,他們在美國澳大利亞荷蘭三國的協助下,在全柬170個縣中的81個縣進行了勘察,在9138個坑葬點,發掘出近150萬個骷髏[1]法國學者吉恩·拉古特發明一詞自我屠殺來形容紅色高棉

紅色高棉的意識形態集結了毛澤東思想馬列主義等思想,屬於共產黨分支中的極端派別。他們奉行的是「最純潔」的共產主義,要消滅一切資產階級和私有制。

紅色高棉的社會主義和中國的社會主義很相似,理論基礎和中國基本一致,但實際操作上比六、七十年代的中國更激進。紅色高棉直接消滅城市、取消貨幣、取消正常的夫妻關係,一切受政府配給控制,實行最純粹的「共產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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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零八個月管治

紅色高棉執政期間,試圖逐步將柬埔寨改造為無分任何階級的社會。其政策包括:廢除貨幣、宗教;沒收私有財產;取消城市,拆散家庭;關閉銀行、學校、醫院、工廠、寺院;禁用書籍和印刷品;只唱革命歌,跳革命舞,穿革命服裝,嚴禁西方文化傳播;殺害商人、教師、醫生和僧侶;將市民送入集體農場等。

經濟上,紅色高棉試圖將全國人口集中到農村,大力發展農業生產,將農產品出口到國外以獲取外幣購買農業機器,再投入到農業中去,等到資本積累到一定程度再進行工業發展。但由於內部管理問題,造成農業生產指標過高,產生類似中國大躍進時期的情況:中層領導為完成上級任務,謊報情況並過度收繳糧食,引發全國性饑荒。這樣就造成紅色高棉一方面出口糧食,另一方面國內饑荒的奇怪現象。原有的城市居民本身就不適應農村勞動,加上饑荒,發生大規模的死亡。[8]

政治上,紅色高棉實行高度管制及清洗。國民被分為「舊人」和「新人」,「新人」必須通過改造才能獲得新生。[2]政府限制國民的活動,稍有違反即可能被處死。貨幣被取消,人民於公社內勞動,並禁止在公共食堂以外取食。更有人因身體太弱不適合勞動被殺。夫妻被分開,一個星期只能見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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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9
S-21集中營
主條目:S-21集中營

當上百萬柬埔寨人在集體農莊里慢慢走向死亡,另外一些人和他們的家屬則被貼上政治犯的標籤,在紅色高棉的審查中心裏面臨更為直接的恐怖。所有這些審查中心中,最著名的是S-21集中營,這是金邊郊外的一棟磚石結構的法式建築,以前是一所中學。

S-21集中營全稱第21號保安監獄。1975年至1979年間,據估計有14000至15000人被囚禁在S-21集中營(部分人相信總數超過20000人)。該集中營的犯人從柬埔寨全國選送而來,前期的犯人主要是朗諾政權時期的政府官員、軍人以及學者、醫生、教師、僧侶等,後期的犯人主要是紅色高棉政權的黨員、士兵甚至一些高級官員,如外務部副部長沃維、新聞部長符寧等,囚禁者中僅有7人倖免遇難。

大部分進入S-21的人實際上是無罪的。S-21的運作模式是,首先抓住一批「叛徒」,然後用酷刑逼迫他們承認他們的罪行。因為不認罪是不被接受的,即使是最忠誠的紅色高棉黨員也會最終承認他們為美國CIA做間諜、當越南人的走狗、暗中反對黨中央,甚至是非禮幼女。接下來,他們被要求供出同黨的名字,然後犯人們以及他們的家人會被帶往瓊邑克滅絕中心用鐵棒、鎬,彎刀或其他工具殺害。而被招認的同黨又有了新的罪名,於是再被帶進來,重複這一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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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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